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夏日傍晚,晚饭也用过了,正是闲磕牙的时间。大家就坐在廊下看温蕙一根长棍舞得都是残影。
渐渐的,祂的外表变得奇异,难以理解,祂的身躯和翅膀覆盖上一层黑色的鳞片,鳞片上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