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婆母这才松口放她往丈夫任上去,却又要留陆睿在余杭。幸而那时候陆睿小,一离开母亲,哭得昏天黑地,饭也吃不下,吃了又哭吐。陆老夫人看着实在没办法,黑着脸让陆睿跟她一起去了。
埃兰妮听了特别高兴,她说:“要是叔叔真的帮我跟妈妈把伤疤都治好了,埃兰妮就效忠叔叔,就跟爷爷效忠姆拉克爵士一样!”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