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怎么搞成这样?”顾琴韵皱眉,看过一眼屋内方向,先问了番:“这是你们周总弄的?”
场上终于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声,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