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记得,当时陈琪就在场,从那场宴会到她走,刚好三个月。
最大的那颗植物,是一颗斜着向上生长的油花果树,就算营养不良,也有足足一个成年人那么高。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