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顾文信自顾自坐在那翻开了画册,摊开在桌上,拿过旁边放大镜一边看着一边道了句:“过于谦虚了啊。”
而七鸽却刚好相反,把他脑子敲开来,一半心眼子,一半鬼主意,中间塞点搞颜色。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