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两人间的距离忽地便近了,又不至于太近而失礼。总之,这半步的距离陆睿拿捏得极好。他放低声音,道:“今日我母亲应该就会把我们的事敲定了,你且放心。”
七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一个“危”字在自己的头上冒出来,连忙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