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这一段海上的行程,在英娘的回忆里便伴随着舱房里潮湿的腥臊气味,莞莞垂下来的头,吐出来的舌头。
“现在能抽调的村民都已经抽调干净了,以前还有艾伯特爷爷守卫城堡,前两天艾伯特爷爷也被抽调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