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后发的那封信大概再八九日也能到开封,只不知道温蕙什么时候能出发。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塔楼的子民都是高贵的法师,有你们什么事?”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