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指尖习惯性轻敲在桌面两下,转而不免冲旁边不远处立着的一个宴会主管勾了下手,让人过来跟前,询问:“今儿来的都是什么人,有媒体记者么?”
当酒格看到七鸽故技重施,专攻上下二路,三两下把豺狼人游骑兵解决在雪地,惊得下巴掉到地上。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