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还让我给你捎带几句话呢,不然我也不愿意来。”周若看了眼乱在玄关口的一双女士拖鞋,不免挑了下眉,接着将手中提着的饭盒放在了桌上,打眼往周边看,却是也没见到人呀?
连续两次打野外兵种巢穴,连续两次触发巢穴搬迁,这是前世当了一万年非州大酋长的七鸽难以想象。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