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到底还小,还没离开过父母,定是习惯了做任何事都要接受来自父母家人的肯定或者否定。他便捏捏她的手,表扬她:“很好呢,很稳重,我看父亲母亲和祖母都很满意。”
“到时候就变成他攻城了,我们有栅栏保护,还有神射手,他未必奈何得了我们。”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