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微抬视线,看着他深邃眉眼,嘴角抿着淡淡扯开,听到他这句话莫名有点眼热,闷闷应了声“嗯”。
就在这时,从两人拉勾的地方冒出一道光亮,七鸽惊讶的看到光亮一分为二,一道飞向了斯密特,一道飞向了七鸽。
一切都那么熟悉,一切都那么和蔼可亲!雨点打在手上,仿佛在填充我的快乐时光,不再有泪花滴在地上,唯有我们的欢声笑语荡漾在校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