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陈染走近垫起脚,细白的手蹭上去涩涩的一片,然后来回盯着又细致看了看说:“还行。”
豺狼人游骑兵突然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他感觉自己身子一软,眼皮上下一磕,从马上翻了下来。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