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从前,他能技巧地将她送上浪尖峰顶,他会因此愉悦,却从来呼吸不会乱。
说白了,他们就是在赌肯洛·哈格会法不责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是在赌云斯顿·伯拉格会袒护他们。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