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老太太第一次来江州,她随身带的人根本都不熟悉江州,怎么会知道去哪里请什么人。老太太下了这样的指令,真正落实到具体执行的人,只能是江州陆府自己的人。
七鸽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开口才能让罗勒雷将这张图纸转让给自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