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半下午的斜阳透过一点窗缝照进来, 划成一条线,打折在陈染和周庭安旁边的墙面。
一路上,朝花时不时就能看到狼人和蜥蜴人拉着蜥蜴的尾巴把它们分开,然后费力地将蜥蜴拉到空地上。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