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随着一个牙印,各种记忆断续再次充斥,陈染应激般的大腿根泛起一阵酥麻的如被抽打后般遗留的痛楚。
她皮肤非常白,不光白还透,都能看到一些青色的血管,她手上戴着奶白色的纱制手套都没她的手臂白,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