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她明明是妇人装扮,张口闭口叫“姑娘”,睁眼说瞎话。温蕙也不跟他争,跟着他去。
一个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破烂宝箱凭空出现,它们张开血盆大口,将战场上的亡灵全部吞了进去。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