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带着那点不对劲儿,她掏出手机特意在网上搜着看了眼近几个月北城财经栏目的一些采访内容和报道。
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面具上,音调不由自主地快了三分:“那,脸呢?如果你看到我的脸,你能免疫石化吗?”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