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虽然同一座城,也只隔着一通电话,但觉得她同那些个地方距离遥远极了。
酒馆老板就像个灌满墨水的墨瓶子,满肚子的牢骚都倒进了切格身上,让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切格更加难受了。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