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不能来么?公共场所。”周庭安说话间,视线落在陈染嘴角一处,那里沾染了点淡淡酱汁的印迹。不明显,也只有挨的近了才能看见。
万幸,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对他并不感兴趣,只是瞄了他一眼,便转了过去,跟随其它头颅,继续在云海中漫游。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