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兴庆心头苦涩,只事已至此,他也无力挽回,心里恨着小满,却只能道:“这孩子现在可在?他是个傻的,我想多嘱咐他两句。”
恰好相反,被混沌入侵还很舒服,尤其是那些被深度入侵的区域,连树皮都舒服的要掉下来。”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