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视线从她过于干涩的唇上移开,随手给彼此倒了一杯茶水,端了其中一杯送到陈染面前,说:“一顿饭而已,陈记者何必这么计较。”
她和巫师对抗的时间比我还久,而且我感觉自己和她有一种说不清的关联-她对我的认识,似乎比我的朋友哈达克还要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