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说起来才知道,原来馨馨的一位堂姐最近遭了血光之灾,竟摔断了腿。找了白云观的道士算了一卦,说被人妨了,算来算去,妨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馨馨。
干!我自己累死累活从零开始建个教会,结果我是副教宗,那我不成了跪着要饭的?
综上所述,所有的努力与坚持,终将在某个时刻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