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还是辜负了母亲。”温蕙道,“母亲与我说过很多次,不必将旁的那些女人当人看,我终是做不到。”
问题来了。冷玉还在房间里,我把尸体的衣服扒光了,她说不定还会来穿上,必须把冷玉引开才行。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