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虽说做了了结,心上没了包袱,可十几年的人生寄托就此没了,到底心里难受。她上了马奔驰一阵,又下了马,牵着马钻进了路旁无人的野林里,还是哭了一场。
明明是石像,可石心的口腔里却是血肉状的,有一层一层的褶皱层层叠叠,看起来就好像棉花做的房间一样,房门口还有两个小尖牙。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