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钧转而收回视线,看过远处天上的一排飞雁,没应声。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概是公元46年-120年,罗马帝国时代希腊作家、哲学家、历史学家【普鲁塔克】曾经提出过一个有趣的哲学问题,名为【忒休斯之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