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能被这么说的杨妈妈就只有一个,就是陆夫人昔日的陪嫁大丫头,陆家内宅的仆妇首领杨妈妈。
刚刚好钓上来对我最有用的道具,让我替换我的肢体,很难让我不觉得这是个陷阱。”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