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给您老带了您最爱喝的母树大红袍。”周庭安说着提了提手里的东西。
“别小看我,我虽然没你那么厉害,但我可是个令布拉卡达头疼的人。」雅拉说。「我自栩为布拉卡达背上的一根刺,在布拉卡达腹地,一直有我的部队在游击作战。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