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陈染斜对面坐着的祁芝阴阳怪气了句:“陈记者这是饭都不吃,就要走了吗?”说着看了看周圈,在坐不乏在北城里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尤其上边那位,出人意料,万分意外出现在这儿的周庭安,没几个人敢得罪的起。
他们狠狠地抛出了自己手上的锤子,锤子在空中高速旋转,宛如流星一样拉出了长长的尾焰。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