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所以才会觉得今儿的风不顺,但具体也不知道哪里不顺。
七鸽用打火机点了一下巧克力棒,火焰像是假得一样,一点温度没有,压根点不着巧克力棒,但这并不妨碍七鸽深深地吸上一口。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