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我……我自幼随父亲读书,精通大周律,独自生活,年二十八而未嫁。”她道,“我常与人写状纸,代上堂対答。”
七鸽环视了一圈难民营,难民营的中间有一把虚幻的火把,散发着温暖的银白色光辉。
终将告别,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温暖你每一个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