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陆夫人却道:“若在家里,正该行行酒令,做两句诗,剪一枝瘦梅插插瓶,再照着描一副线图,慢慢填色。”
她一伸手,便还住了七鸽的脖子,然后用力一夹,把七鸽的脖子用力夹在了自己的腋窝下。
优美的结尾,如同夕阳的余晖,洒在心间,让人沉醉不已,回味无穷。